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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献给爱丽丝》和《月光》  

2009-12-06 10:36:57|  分类: 电影与音乐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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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前几年我看了罗曼罗兰的巨作《约翰.克利斯朵夫》,再发现自己CD架上最多的就是贝多芬的音乐了,对老贝的认识也就不仅仅限于他的第3,5,6,7,9交响曲了。关于贝多芬作品的理解和他的平生,实在是太多的东西要探讨,我这门外汉就不想在这多说, 刚好我会弹了有限几个钢琴曲里,就包含了贝多芬这两首比较另类的作品,仅说说我对其中两个音乐作品的一点点理解吧。         
《献给爱丽丝》这首轻巧可爱的小品是在贝多芬死后才被人发现,因此没有作品编号。大家原以为这是送给他的朋友爱丽丝的曲子。但
现在认为可能是当时误读了贝多芬潦草的字迹,所以这首曲子题献的对象是应是他所喜爱的女子泰瑞莎.马尔法蒂才是
。事实上,当泰瑞莎过世后,这首曲子的手稿就夹在她遗留的文件中。也许这是世界上最多人弹的一首钢琴曲,古典音乐就有这样的魅力, 无数人弹了几百年,听了几百年,你还是会被它感动。 主旋律是小调,非常宁静和优美,感觉是对恋人的那份渴望,但又小心翼翼,害怕破坏了什么东西;到了转成大调的部分,气氛有点轻快起来,似乎爱情的甜蜜让生活充满了生机和乐趣;同音部分,尽管还是对爱情充满憧憬,却让我隐隐觉得有点不安,全曲在结尾部分又回到主旋律,重新对那份感情来了个定义。整曲应该说理解上和演奏上都不太难,很多人学琴没多久就开始练这个,个人觉得比较难的除了转调和同音部分外,如何在弹奏中表达那种对爱情的渴望是要花工夫去练习的。

     比较起来我更喜欢《月光》。在我国小学语文课本一篇文章,讲的是贝多芬为盲姑娘演奏《月光曲》的故事。这的确是一个美丽的传说,但只是传说罢了。这绝不是一个即兴创作的东西,相反地,我认为这是贝多芬用自己全部的感情和心血的细致之作。贝多芬的这个曲子(作品27之2——《#c小调钢琴奏鸣曲》)描写的是海上月光的说法,源出于德国音乐批评家雷尔施塔布(1799—1860),他在听了此曲后说:“犹如在瑞士琉森湖月光闪耀的湖面上荡漾的小舟一样”。其实《#c小调奏鸣曲》第一乐章从第一个音符到最后一个音符,完全是悲剧性的(用小调来暗示),是布满云彩的天空,是阴郁的情绪。贝多芬的这首曲子作于1801年,当时他正和朱丽法塔·贵恰尔第(1784—1856)相爱,这个曲子是献给她的。这一年的十一月十六日贝多芬写给韦格勒的信中提到她时还说:“她爱我,我也爱她。”但到1802年初,她已另外爱上了罗伯尔·哈伦堡伯爵,并于1803年和他结了婚。罗曼·罗兰把此曲和贝多芬的失恋联系起来,说“幻想维持得不久,奏鸣曲里的痛苦和悲愤已经多于爱情了。”对于这个作品的解释,也许俄国艺术批评家斯塔索夫(1824—1906)的见解是比较合理的。他在回忆了听李斯特在彼得堡的演奏后,认为这首奏鸣曲是一出完整的悲剧。第一乐章是暝想的柔情和有时充满阴暗预感的精神状态。他在听安东·鲁宾斯坦的演奏时也有类似的印象:“……从远处、远处,好象从望不见的灵魂深处忽然升起静穆的声音。但这声音是忧郁的,充满了无限的愁思;另一些是沉思的,纷至沓来的回忆,阴暗的预兆……”
  贝多芬与朱丽法塔于是年在布伦斯维克家相识,朱丽法塔出身贵族,年方15岁既在维也纳成为贝多芬的学生。贝多芬对这位魅力十足的少女非常倾心。但尽管贝多芬才华出众,但在19世纪的欧洲,出身平民,没任何背景的他,由于身份的差异,恋爱并没有成功。当贝多芬遭到恋爱失败并患了耳病后,在他的作品里反映了痛苦失望的心情。

贝多芬是在1801年,也就是他31岁的时候写的这部作品,而和朱丽法塔真正分手是1802年,把他失恋的痛苦作为此作品的灵感和动机,或许是我的个人想法罢了,但我还是固执认为,贝多芬在多年与世俗及权贵的斗争中, 尽管他永不服输,从不低头,但早就注定了他悲剧的一生,即使能写出象《献给爱丽丝》和《月光》这样优美的作品,却无法追到自己喜欢的姑娘。

    贝多芬的其他作品很多时候给人的印象都是激情四射,场面宏大,但也有类似田园交响曲和上面说的两个小品这样柔情似水的佳作。在弹《月光》的时候, 我总是愿意让自己进入那种空灵的暝想状态, 就象在世界的尽头,那里只有我和我的音乐,而让自己内心的秘密随同每个音符在指间慢慢流淌。在爬四姑娘山的时候,我幻想在雪山上有一架钢琴,在这弹一曲月光将和整个登山过程是个绝配。首先是第一乐章,一开始就是单调的,冗长的,无尽缠绵的独白,赤裸裸地向人吐诉哀怨之情,就象凌晨三点从大本营出发,一路上都是孤独而简单地踩在雪上,一个又一个的脚印,黑暗中好象永远没有尽头。在累得要死的时候,我问自己:我爱雪山,但雪山会爱我吗?而月光的第二乐章,前一乐章的痛苦好象被得到释放,好象我在黑暗中痛苦地到达了垭口,前面就是顶峰了,曙光也在东方慢慢呈现;终乐章作了个强有力的结论,痛苦过去了,首乐章的情感得到控制,我那时也已经到了雪山顶上,慢慢欣赏周围的景色,一切的所谓痛苦或登顶的快乐,都是过眼云烟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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